“抓手腕?我还以为你要捉拿我呢!”语方知将五指伸进他的指缝间,紧紧扣着。
严辞镜不耐烦:“你到底说不说?”
“说!”语方知立刻认真起来,“低价收茶的茶商就是蒋图的人,睦州茶好,量这么大,能白赚不少银子,但我的人追查过去,并没有查到那些银子的藏身之处。”
严辞镜问:“钱送去哪儿了?”
语方知道:“晔城。”
严辞镜大惊:“魏成?”
“不一定,”语方知道,“如枯从京城传来消息,他并没有发现魏成跟睦州的联系,况且蒋图也是早年牵连进孟大人一事,被贬离京的官员之一,他该跟魏成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不是魏成?那京中还有谁?严辞镜猜测:“许是蒋图把钱用来上下打点,并不只给某一个人。”
“不知道,”语方知又说,“最奇怪的是,蒋图吃穿用度极为清简,府衙也多年未曾修缮,若是为了升官发财,难道不是先让自己过得体面些,再行贿赂吗?”
严辞镜觉得蒋图大有问题:“我想派人去看看。”
语方知点头:“蒋图可能跟晔城中某些人有不可告人的牵扯,改天我亲自走一趟。”
“亲自去?”严辞镜心想,语方知亲自出马,事情应该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但除了语方知,也没有什么人能完全得他信任,去处理此事了。
但语方知完全会错意了,他的眸子亮着喜悦的光:“大人这是舍不得我?”
严辞镜抽出被悟出一掌心汗的手:“事情说完了,你可以走了。”还怕态度不够清楚,翻身背对语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