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方知将严辞镜轻拢进怀里:“我想亲近你,没想欺负你。”
“若是每次抱你,都要挨上一巴掌,我也是愿意的。”
严辞镜由他折腾,困乏地闭上眼睛,说:“早知道会有如今的局面,当初我宁愿没见过你。”
“是么?”语方知笑了笑,给严辞镜抚胸顺气。
“好像是,”语方知自说自话,“你看你,以前从不让杜松守夜的,还为了防我,连窗户都关上了,晚上睡不好怎么办?”
严辞镜一直偏着脸,不想看语方知,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语方知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的怜惜和自嘲。
他根本没想过,语方知也会流露这样的情绪。
他满心只想着让语方知走。
“你若是想留在这里,那你就留吧,我去别处。”
语方知赶紧按住他:“我来是有要紧事!关于睦州,你真的不听?”
有关公事,严辞镜还真的就安静下来了,等着他往下说。
语方知也严肃起来,事态严重,他不得不暂时收敛:“你附耳过来。”
严辞镜也是迷糊,两人都在一间房里,低声说话又传不出去,哪里要靠那么近?
只见语方知微微一笑,哄道:
“你香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