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抖了抖袖子,露出一截腕子:“既然如此,那就尝尝吧。”
吃完了社糕,莲台前早已经坐满了人,语方知有早就安排好的座位,严辞镜愿意的话能看得更清楚,不过严辞镜决定在后面看看,不去人群里凑热闹。
语方知陪他,想着人群后没什么人看见,行事也方便。
“阿松和阿砚呢?”严辞镜突然想起身边少了两个人。
语方知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戏法表演:“我刚看见他们往放烟花的竹园里去了,别担心,不会走丢的。”
民间戏曲有滋有味,严辞镜第一次看,看得出神,台下叫好他跟着笑,台下喝倒彩他也跟着笑,仿佛新奇的事物在这一晚都见识了。
忽的眼前一黑,语方知盖住他眼睛:“大人可别看!”
严辞镜听见些咿咿呀呀的唱腔,躲着语方知的手:“为什么不叫我看?”
语方知笑:“朝暮楼的花魁娘子出来了,怕把严大人的魂勾去。”
“怎么你的魂就不怕被勾了?”严辞镜移开他的手,只见台上长袖飞舞,跳的不知是什么,身轻如燕,很是好看。
语方知看着他,笑:“绝色近在眼前,为何我还要去看远处的庸脂俗粉?”
天上的烟花斑斓,勉强可称作绝色,可语方知的目光却不往上,那就是他曾提起过的莲池?可即便是百盏火烛齐燃,湖中荷花也只能瞧个黑魆魆的影儿。
严辞镜觉得有些牵强,一时想不明白这绝色到底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