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无奈地接过来:“今天社节,阿砚和大人高兴就行。”
三人笑着,跟着人群往城中挪去。
莲池中央的台子已经搭上了布景舞台,挂满了各种灯笼,艺人穿着戏服走来走去,粉裙扮的是仙子,扎俩圆啾的小孩扮哪吒,又走过一个托塔李靖,莲池外,观众的欢呼声,比后台二胡师傅调弦的动静还大。
社节搭台没有财力人力,一般商户还真弄不来,秋家搭得算是很不错了,又是彩条又是灯笼,连朝暮楼里的花魁都请来献舞了。
语方知也没什么好指点的,不过秋汝之也没立刻放她走,带着他在后台四处游走,语方知觉得她大概是紧张多度,才会如此吹毛求疵,待客的社酒和社糕都让他尝尝看合不合适,这他哪儿知道啊?
“语公子,你再尝尝这个?”秋汝之捏着一块社糕,送到语方知嘴边,还贴心地托着帕子候在语方知下巴处,等着接碎屑。
“秋小姐客气,我自己来。”语方知用手接过,疲于应对,悄悄叹了一口气,隔着莲池往外看去,瞧见了正好往这边看来的严辞镜。
“大人!”语方知挥舞着那块社糕。
可严辞镜连个眼神都不给,飞快转头望向别处了,他又喊了一声,结果这次严辞镜直接转身,连个余光都不给,语方知赶紧婉拒了秋汝之的同游邀请,跑出了后台。
语方知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差点跟巡街的祭神队撞上。
“严大人!”
严辞镜指着祭神队:“你看。”
不只严辞镜看入了迷,围在莲台前的百姓也都被笙竽的吹奏之声吸引,纷纷朝长街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