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那么久还没反应,那就是真睡了,语方知解开腰封腕带,脱下来的外衣搭在塌子上,压着件靛青衣衫。
语方知掀帐上床。
还没往里面躺,就被人制住滚了两圈仰躺在床上,“啪”一声,语方知扣住了严辞镜的手腕,冰冷的刀尖就悬在他太阳穴上方。
“大人好凶。”
严辞镜松了力道,坐起来,把刀随手扔在床边,道:“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在严辞镜还没反应的瞬间,语方知飞快抓起匕首往床边一掷,扎紧了纱帐合拢处,再就地一翻,把严辞镜压在身下。
他隐隐兴奋地说:“窃玉。”
“胡说什么。”严辞镜推了他一把,没推动,不悦道,“你想干什么?”
“我被老爹赶出来了,”语方知可怜兮兮地,“大人若是赶我走,我只能睡大街了……”
“胡吣!”严辞镜扭头,生硬道,“城中客栈不禁宵,语家宅子又多。”
偏开的侧脸好看,脖颈修长,露出来的小片胸膛都莹莹泛光,语方知没再拐弯抹角:
“我想见你。”
声音比蚊虫振翅还小,亏得他的气息就拢在严辞镜耳边,要不然没人听见,严辞镜转来过来看他,黑魆魆一片看不出什么,只瞧出个眼眸低垂的影儿。
严辞镜有些不自在:“今日我赶你离开也是担心闲杂人等太多,会耽误工期……”
“谁跟你说这个?”语方知翻身躺在他身边,气恼地拽了拽软枕,“好不容易来一趟,你竟然拿刀招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