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嫌麻烦,想拒绝,身旁的裴远棠定睛一看,两个红彤彤的下下签,吓了一跳,连推带哄把严辞镜推出去。
“严大人快随僧人去一趟!听听大师怎么说,可有什么解法?也好让我安心啊。”
严辞镜不好推拒,只好答应下来,跟着僧人往殿后走。
殿后钟鼓两楼分立,中间一条幽深长廊不知通往何处,严辞镜默默跟着,到了长廊尽头又换成密林中的鹅卵石小径,这时候已经看不见半个人影了。
清风传林,树枝飒飒晃动作响,更加看不清密林中隐匿了什么,严辞镜的眉头越皱越紧。
僧人没听见脚步声,回头发现那客人站在原地,面色沉沉,忙问:“可有不妥?”
严辞镜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迟疑地伸手,指着东边的一片芭蕉林:“那……”
“那后面……是不是种了一池荷花?”
僧人点头称是,问:“此处临近藏经阁,除却寺中僧人引路,否则一般香客到不了此处,您不是第一次来吗?”
严辞镜没有说话,很茫然。
僧人没有多问,继续引路,严辞镜存着一肚子疑问进了藏经阁,但那名僧人一步都没踏进来,走之前还把门关上了。
藏经阁很安静,严辞镜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阁中贴墙放满了各路佛像,只余出正中的位置,地上放了块蒲团,僧人口中所说的大师,就端坐在上面。
严辞镜不太愿意自己的声音在略显冷清的大殿中回响,但还是唤了声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