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守言之父正是当今太傅——毕知行。
毕知行点点头,命车夫上路,一路车水马龙,掩盖住轿中低语。
“我事先并不知你会有今日之举。”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严辞镜所处的境地很是复杂,你莫要糊涂。”
“儿子并非是为了严大人,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公平的科考环境。”
毕知行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叹了口气:“罢了,身在局中难免眼盲心盲,你能看得通透也实属难得。”
朝堂上除却审案的相关官员,并没有其他人对科举泄题一案公开议论,反倒是市井中不乏揣测之声。
“听说要处死郑朗,是郑朗拿考题牟利。”
“不是说严辞镜泄题,郑朗是无辜的吗?”
“你们说的都不对,是两人合谋,一个泄题,一个拿钱,谁都不无辜!”
街边的人议论纷纷,管家命人把门关上,别惊扰了书房中待客的魏丞相。
自然是惊扰不到的,不说街边议论,就算是下了朝之后,见了贡生求情,魏成也不为所动,不改要救郑朗的心思。
皇上催得急,此事不能再拖,一切准备就绪。
杨训坐在魏成下首:“那七位托请的同僚口供很好拿,只要相爷授意,他们自会供出泄题的人是严辞镜,加上郑大人准备好的‘亲笔信’和赃物,把严辞镜钉死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