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语方知问。
严辞镜顿了一下,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走得很慢,像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远处传来振翅的回音,越来越近,尖利的叫声在整个洞穴里回荡,听得人胆颤,严辞镜感觉被人拽了一把,摔倒在地,摸到了湿湿软软的泥。
“别动!”
严辞镜真就不动了,等了一会,头顶掠过一大群东西,严辞镜抬头一看,黑压压、密密麻麻的全是蝙蝠,扇动的翅膀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恶臭。
等那群东西都过了之后,严辞镜才缓缓站起来,头顶一阵一阵地发昏。
“继续走,别停。”
严辞镜只好继续走。
语方知不知道自己在中招之前发出去的那枚烟雾弹有没有用,也不知道如枯他们会不会跟那帮人起冲突,又想起自己在屋顶听见的那些话,讥讽道:
“严大人的官位原来都是这么来的。”投靠对了,步步高升。
没想到严辞镜居然应了:“这样比较快。”
他的声音很淡,很轻,没有丝毫的骄傲和屈辱,这样的声音应该去吟诗、去诵读,而不是去讨好、谄媚。
语方知冷冷地说:“只要你别挡了我的路,我对你要做的事一点感兴趣也无。”
严辞镜听完竟然笑了,但那笑声在这昏暗的地洞中难以捕捉:“若是挡了呢?杀了我吗?像方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