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方知摇头:“我亲自去。”
被如枯调来监视严辞镜的手下正隐在茂密的树丛中啃馒头。
照他看来,这严辞镜不会武,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民没什么区别,几日看下来,严辞镜归家之后,也就看看书浇浇花,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家中仆役只有两个,还都很普通,所以他并未上心观察,只觉得这任务过分简单。
今日严辞镜一切照旧,官袍换成身简单的墨蓝长袍,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
手下正打盹,瞟见房屋后闪过一抹墨蓝身影,差点把舌头咬了,幸好没看漏,呸掉嘴里的树叶,他跟了上去。
看样子是往城外走,此刻太阳正在下山,严辞镜应该是想赶在城门关闭之前离开,这样看来,他今晚要在城外居住。
手下跟了上去,同时放信号。
严辞镜混在住在城郊,正赶着回家的百姓之中,并不起眼。
城外归京城管辖的有浚仪等五县,但严辞镜显然不是去这五个县,他正往城外西面的密林赶去。
此时天色渐暗,树林茂密,难以辨清方向,手下不得不缩短了跟踪的距离,防止严辞镜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
严辞镜并未在林中逗留太久,很快便拨开一处灌木丛,头也不回地往那点了烛火的荒废小院走去。
手下定睛一看,屋外各处都有人守着,看模样,不是普通的家奴或侍卫,就是不知房屋中等待严辞镜的是什么人。
手下并没有把握不留痕迹地跟上去,正打算发信号加派人手,突然后肩一凉,他反手就是一劈!
“我来,你在这守着。”
是语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