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方知点点头,把碰到的茶杯放稳:“此事牵扯甚广,也不知这包含吴天筹在内的一百多名禁军接到了什么命令,竟然不死不休。”
谢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喝完了茶,谢玄也倾吐完了,抱着护腕和长剑就走了,说是有了新消息再来跟语方知说,语方知提着见底的茶壶:“下次还是江陵青茶。”谢玄点头,美滋滋地走了。
许是三番两次有意引导谢玄跟进案情,语方知心中有愧,又对着临街的窗下喊:“下回让你捎二两走!”
谢玄乐了,大喝一声“驾!”拽着缰绳策马离开。
人一走,语方知的脸便了沉下来,眼神闪过另一侧半开的红木雕窗:“出来吧。”
只听一阵衣衫摩擦的声响,如枯从窗外翻进来,单膝跪地:“主子。”
“方才都听见了吧?”
如枯点头。
先前特意放给府衙的消息很有用,已经顺藤摸瓜查清了吴添筹当年在京中的身份,继而发现当年有一百一十个禁军接到军令执行任务,是什么命令不得而知,而后这一百一十个禁军同时被登记死亡,陈年旧事令人匪夷所思,接到的军令便是关键。
继续查下去,水落石出是必然,但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
语方知声音如一潭死水:“案子未经大理寺审理,直接由刑部审核呈报。”
“此路不通。”如枯咬牙,“老贼权势滔天,此番查探已经是打草惊蛇,他必不可能让当年的事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