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柔惊讶地瞪大眼睛:“周寻……是……你女儿?”
姜蔚又不说话了,她以为话至此,肖柔应该知道的,可她现在的反应竟然还停留在对周寻是她女儿的震惊之上。
肖柔看她的眼神忽然变得仓惶,并且再也说不出话来。
姜蔚却自己开口:“周承安不让我独自抚养周寻。”所以做不到离开周承安,不是她做不到,而是周承安让她做不到。姜蔚继续道:“倘若你给他生了孩子,他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兴许他会放弃周寻的抚养权。我只有这个要求,你做到了,我也就不会再去找他,并且永远不跟他见面。”
肖柔却在惶恐,惶恐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觉得自己出奇地愚蠢,蠢不可及——明明已经有身份了,明明跟周承安好好的,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要去跟周寻争夺在周承安心里的地位呢?周承安说过的一句话“跟周寻吃醋没有意义”,自己当时情绪上头,全然没有好好理解,如今他说分手了,说一不二的眼神就在告诉她:什么都追不回来了,死缠烂打也追不回来了。
她没法,以为可以恐吓这个所谓的“第三者”,现在兜兜转转说开后,竟发现原来自己才是第三者,人家的情份在十几年前就注定了。
天哪——肖柔摸着自己的肚子,茫然喃喃:“我做的这些努力都是白费苦心的吗?”
姜蔚看着她神伤的动作,心脏急急地抽动,不禁在想,为什么女人在无助的时候只能拿孩子当武器?明明一个孩子最应该在以爱为主导的世界里出生,而不是出生只为了某个目的。
肖柔泄气无力:“姜小姐,你为什么会跟他分开?”如果不分开,她也不会有遇上周承安的机会。
但这个问题,太久远太疲惫,姜蔚宁愿永远把答案锁进密室,也不会再拿出来晾晒在阳光下,即使是周寻她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