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有时间来看昨天晚上听到靳安安的事情太过激动地晕了过去的夏梦曼。
靳修哲在她昨天晚上一晕倒的时候,心里居然慌了一下,他害怕她就这么倒下去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其实自己有多怨恨她,心里就有多爱她。
直到管家进来看到晕倒在地的夏梦曼,想叫人把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靳修哲才如梦初醒地抱起晕倒的夏梦曼冲到房子外面的车里,急急忙忙地送到了医院。
后来医生反复和靳修哲说,病人只是太过激动,没有别的特殊情况的时候,靳修哲才放心地赶到靳安安的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靳安安的手术。
此时的靳修哲真的焦头烂额,妻子激动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女儿在手术室里与死神抗争,现在生死未卜,靳修哲的心紧紧地悬着,根本放不下的难受。
满脸倦容的靳修哲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夏梦曼,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你醒了?想吃什么?”
靳修哲满心满眼的温柔,完全没了昨天晚上的剑拔弩张,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夏梦曼保持刚下床的姿势,怔怔地看着对她说话的靳修哲,怎么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好了,夏梦曼的心里写满疑惑,难道是他不正常了吗?
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常的靳修哲,咳了几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你在看什么?夏梦曼。”
靳修哲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我想见安安,安安她现在怎么样了?”
夏梦曼满脸痛苦地问,“她是不是现在情况很不好?”
看着夏梦曼脸上写满对靳安安的担忧和关心,靳修哲的心里竟然有点吃味,她对自己的女儿如此关心很正常,可是她什么时候也能对自己这么关心呢,靳修哲的心里充满矛盾的斗争。
“嗯,没事了,昨天晚上刚做完手术。”
靳修哲轻描淡写的几个字,把昨天晚上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说得特别平常普通。
“手术?安安昨天晚上就做了手术……不是说要下个星期吗?靳修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