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设让夏梦曼心里又喜又涩,却还是赶紧换了一身衣服,洗漱之后打开了门。
靳修哲就站在门外,见她出来了话也不说,直接就往下走。
夏梦曼几步追过去,识相说道:“靳修哲,你不用跟我一起,我可以自己回去。”
靳修哲眉头顿时皱起:“谁准你回去了?”
她额头的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夏梦曼没反应过来;“不是送我回去,那你要跟你去哪儿?”
靳修哲不耐烦道:“去见安安。”
“什么?”夏梦曼的脚步,猛然僵住了,“不可以!”
她脱口就喊了出来,“你不可以去见安安!”
她抗拒的态度明显得像是刺,让靳修哲浑身不舒服。
“你说什么?”他一步逼近,面色沉戾,“安安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去见她?”
夏梦曼嘲讽轻笑,抬眸无所畏惧的盯着他:“你五年都没有见过一次的人,怎么就是你的女儿了?”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不留余力的狠狠扇在靳修哲的脸上。
他表情一僵,气势不由自主的收敛几分,拧眉强横道:“她身上流着我的血,怎么就不是我的女儿了?以前我没有去见过她,那是以前,现在……我会对她好的!”
夏梦曼瞥开头,漠然道:“不需要你对她好。”
要是在安安生病之前,她或许还对他们一家三口能一起生活抱有幻想,可自从安安生病之后,这个男人却依旧漠不关心开始,她就已经死心了。
而现在,反正,等到她生下儿子后,她就会带着安安永远离开,与其让安安到时候再经历一次失去父亲的伤痛,不如现在就别让她知道她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