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捷跳的不算优异,但在一堆人中勉强那个第二名。蒋小身子弱,跳了个中等。
她对着阮捷吐了吐舌,眼神飘忽不定,问东问西下来,扯回正题。
“你和祁宸什么关系”
阮捷诧异了一秒,又想到上次祁宸大摇大摆去五班取校服,大家看她眼光怪异,瞬间心里了然。
“同学关系”
蒋小:“上周我看到你穿着他的校服,和他比肩离开”
阮捷捏紧了衣角。
她残存的自尊心,放不开,放不开去和蒋小诉说自己被乔雪欺负后狼狈的模样。
她的迟疑,让蒋小莫名激动起来,蒋小双手握住她的胳膊,“是他,是他在保护你对不对?”
“不对”阮捷沉着冷静地推开她,“说了,是同学关系”
“可他能保护你”蒋小失声大喊,红了眼角。
“不像我,不像我被折磨的不知该找谁,找谁都解救不了我,你懂吗!”
阮捷长长叹出一口气,她怎么会不懂,从小被孤立,被冷眼相待,被各种花样地欺凌,还有被窒息地家庭管教。
快要逼疯了,没人知道她多想逃离。
可是一味地去拯救自己,牵连他人下泥潭,她做不来。
她也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