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
定空嗓音不大,听起来有些温和随意,但却如同一缕清风一般很快将沐皎的怒气吹散了大半,沐皎竟觉得平和许多。
两人说话的间隙,孟羽坤也已经从撵轿上下来,站定在沐皎面前。
孟羽坤身后立刻走出来一名小太监朝二人吼道:“放肆,哪来的刁民,见到八皇子也不行礼?”
话音刚落,孟羽坤与小太监竟感觉到了阵阵凉意,从心底衍生出一丝没来由的恐惧。
孟羽坤抬起了手,看着定空觉得有些眼熟,淡淡开口:“既是佛门中人,也不必遵循俗规。这位姑娘亦是。”
说罢,孟羽坤却是皱起了眉头,刚刚那番话,并不是他本意,但不知为何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仿佛有人操控一般。
孟羽坤觉得有些古怪,但话都说出口了,也不好反悔,只能侧过身看向孟秋玲:“你也知道回来?”
孟秋玲听到孟羽坤的声音,微微一颤,从心底里迸发出一种恐惧,右拳紧握,强撑着惧意开口:“他们是我找来给父皇看病的。”
“看病?”孟羽坤看着孟秋玲的眸光有些冷意,“父皇身子自有宫中太医会去照看,用不着旁人插手。”
“父皇已经重病躺在床上一年,没有丝毫起色,你还信宫里那些太医吗?”
“你什么意思?”孟羽坤神情又冷了几分。
“我信他们,”孟秋玲右拳微微握紧,声音也大了几分,“但我信不过你!我知道父皇生病与你脱不了干系。”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