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瓷白的额角红了硬币大小的一块,还好是只没用上的空茶杯,不然还有烫伤风险。
谢凌没弄清眼前状况,被他突然冲进来打人的举动吓得一哆嗦。
“你怎么来了?”
看清男人眼里奇妙的心疼,她心口慌乱起来。
这不可能吧?
许盛给她用头发藏好伤,沉声说:“我刚好在这里谈生意,路过,听到……”
阴狠地看向爬起身,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则然。
“他该打!”
呼吸间,气势全出。
冷如腊月朔风,猛如三九暴雨。
所以他是听到那句“自荐枕席”才……
她心情复杂,便转过头冰冷地看向赵则然。
“赵先生,一场误会,医药费我会稍后叫人赔给你。你是靠脸吃饭的人,现在还是赶快去医院看看吧。”
那张算是上乘的俊脸,此刻真实五彩斑斓,好不狼狈。
她瞧不上这人,懒得搭理。
谁能想到,许盛就冲出来给她解决了呢。
“哼!”赵则然也知道脸对他的重要性,特别是他动过刀子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