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盛已经很少哭了,所以一直都在强忍着泪水,可在张潜拥过来那一刹那,喜盛那眼泪还是扑簌簌的落了下来,不过都被蹭到了张潜衣衫上,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张潜,不要找了”

良久,喜盛终于从那濒临崩溃的情绪中回来,抬眼看着张潜,幽幽道:“通知父皇,命所有人都不许找了。”

“好。”张潜点头,垂眼看着她那双泪眼,心里泛起几分不忍,俯首在她额上亲了亲:“盛儿”

“这样已经很好了”

“长宁郡主这般,已经很好了”

“我们也要好好的。”

保宁上一世沙场赴死,虽说悲壮,但到底不是个好下场,如今虽然杳无音讯,可喜盛清楚,保宁是个下定决心便不会后悔的人,这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喜盛心知自己已经幸运太多,哽咽了几声,方才道:“张潜,我想回家”

张潜颔首,俯身将喜盛环抱起,将她那单薄的身躯腾在手臂上,大步迈出了宫闱,一如当年那个秋风肆虐,她哭得最是伤心的那个夜。

在那以后,她哭得再伤心,也只有他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