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郎君,拦我作甚?”霍澜并不是很喜欢大虞兴盛的这种翩翩公子,故而对着宋淮山也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是意识到宋淮山眼底那几分算计以后。

“淮山并非有意叨扰郡主,只是今日入宫,恰好见到郡主,颇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宋淮山能瞧的出霍澜对自己的不耐烦,虽然也对这个出身商贾的小姐不耐烦,但他还是柔下了语气。

“我是北地国主的义女,吃穿不愁,何来同病相怜。”知道这些文人最爱客套,霍澜被弄得有些烦,对宋淮山躬了躬身,便欲绕开。

“郡主,我愿是长好公主要议亲的夫婿。”看着霍澜要绕开,宋淮山也摸清了霍澜这人大抵不喜欢绕弯子,便上前道。

如宋淮山所料,霍澜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侧目看向宋淮山的眸子中有几分闪烁。

这两人似乎不谋而合,一同出了宫门,假山后的容珠听了半晌,终于直起了腰,抬眸望着天边不知何时有飘起来的飞雪。

这寒冬天,穿十八层都让人觉得冷,陈喜盛又是个瘸子,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来,她那腿,到底还是因为她。

“公主,咱们快回宫去吧。”容珠身边的侍女身上落了雪,怕容珠也冷着,连忙带着人往回走。

“哦。”被侍女这么一说,容珠缩脖打了个颤,跟着人回宫了。

容珠从江皇后那禀报了出宫,领了宫牌,原准备择日出宫,可恰好临近新岁,江皇后便让容珠多呆了些时候,因此容珠走的时候,是新岁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