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父皇惩戒北地的探子,若是追究到赵静柔与那姓李的,赵静柔恐怕就没了。
“你没必要救我。”赵静柔默了默,硬着头皮坐在了陈庭玉面前。
“瞧瞧你,养不熟的狼似的。”陈庭玉侧目看着赵静柔不忿不忿的模样,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伸臂将人的肩膀揽了过来:“不救你,叫你临死前抢我的妹婿,还是给我们盛儿添堵?”
今日在宫里的事情,探子早就知会了陈庭玉,赵静柔的心思,陈庭玉心知肚明。
说是为了那姓李的报仇,可总对着那么个好男儿,谁能保证一点心思不动呢?
“你倒舍得把你那宝贝妹妹给他。”赵静柔看了眼陈庭玉停在她肩上的手,眼里闪过一份憎恶。
“怎么舍不得,他既然要了盛儿,那本宫当然要给他机会,至于娶得到娶不到,还得看他张潜的本事。”陈庭玉说罢,看着赵静柔的眼色也软了软:“本宫愿意给张潜机会,也愿意给你机会,只要你踏踏实实的呆在本宫身边,日后做个贵妃还是不难的,你自己考虑着。”
张潜与喜盛之事,陈庭远极力反对,可陈庭玉却并不苟同。
喜盛早晚是要嫁人的,可嫁到柔然,还是嫁在父兄眼皮子底下还是有区别的。
虽然那张潜出身不好,但喜盛自己心甘情愿,他若是真有本事能把喜盛留在大虞,叫裴尚书为他提提身份,也未尝不可。
所以这事并不难做,难的是他身边这个。
陈庭玉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赵静柔,便放开了手,离开了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