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起了叛军啊。”见高内监离开,庆帝抬眼看了看立在殿中央的陈庭远,幽幽道。

“父皇,儿臣愿领兵,攻打北地。”陈庭远原就是为此事而来,见庆帝先开口,敛襟屈膝,跪在了庆帝跟前。

庆帝怎会不理解陈庭远的意思,可看着陈庭远的脸庞,庆帝笑着摇了摇头,对陈庭远招了招手:“庭远啊,到父皇身边来。”

庆帝与陈庭远并不怎么亲近,因此陈庭远听到这话时有一瞬怔楞,但他还是走到了庆帝身边,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庆帝跟前:“父皇可是想放过那于亚一马?”

“非也非也。”庆帝笑看着陈庭远眼里的疑惑,摇了摇头,就陈庭远扶起。

随后取出一副舆图,摊开在书案上。

舆图之上,是天下之地,千回百转,曲折错落。

庆帝视线落在那舆图之上,看过大虞沃土,随后缓缓落在了北上之地,也就是虞人口中的北地。

“庭远觉得,是否是北地国主要窜取大虞?”庆帝指了指北地,看向了陈庭远。

“难道不是?”陈庭远顿了顿,看着庆帝的目光闪过疑窦。

于亚本就是北地将领,若非王命,又岂敢擅自进入大虞国境。

“于亚身在常州,劫走喜盛,盘踞常州这么多天,若是想侵占常州轻而易举,可却迟迟不敢引发战乱,若真是北地国主,他还会这般畏惧不前?”到底是少年将领,有些事情终归欠了考究,但庆帝也不急,耐心与陈庭远解释着。

陈庭远听罢,也隐隐明白了些:“那父皇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