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盛说着,那双心眼也不自觉的氤氲,倒不知是真的伤心还是如何。
但那一声声控诉落在上首的庆帝耳中,却叫向来多疑的帝王红了眼。
先前朝中混入北地之人,庆帝便多有留意,也曾暗中怀疑过娴妃母族,如今就到了收网一刻,他竟因为娴妃一面之词,便动怒伤了皇后,更让眼前这个小女儿连一声父皇都不敢再叫。
“你如何证明?”庆帝默了默,心中虽然已经被喜盛动摇,可还是问了出来。
“圣上若是不信,不妨问问小七,娴妃做了什么。”望着庆帝神色,喜盛抿了抿唇,觉着差不多了,便从殿中站了起来,那双清澈的眸底有一丝失望:“盛儿去看望嬢嬢了。”
“盛儿”庆帝端详着喜盛的神色,起身欲叫住她,便见喜盛已然转身离去,独留下那一抹纤瘦但挺直的背影。
虽说江皇后实在乾清宫摔得,可乾清宫是帝王议政之所,江皇后万不可再次生产,便由人叫了一顶轿子抬回了凤仪宫。
嬢嬢生产,这是喜盛进来最担心的事,出了乾清宫,喜盛便匆匆的往凤仪宫走。
宫道上的行人稀少,喜盛这会儿难得走的这样快,诗音在后头都有些跟不上,正要叫喜盛慢一些,喜盛便不知踩到了什么,吭哧一声便要往前栽。
喜盛是被自己的绣鞋绊倒了,眼瞧着就要栽到地上,乾清宫门前便晃过了两道人影。
一灰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