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凤冠无比贵重,云戒被拉下去定会重罚,罚过以后还能不能活,谁也不知道。
喜盛静默的立在有些光秃秃的园子中,眼帘微垂:“她摔了我的冠子,是要打板子的。”
她一个公主,这些小事原本就不需要张潜来置喙,可想到张潜的出身,喜盛声音有些沉。
喜盛的性子,虽说柔顺,可也不是个认哑巴亏的。
张潜见着她那副自责,又非要处置云戒的矛盾模样,挽唇一笑:“下人犯了错,该罚。”
“”张潜原本的身份,比云戒还要低,原本以为张潜会有所触动,如今见张潜如此态度,喜盛抬眸看着张潜。
张潜在笑,那向来冷寂的眼底也带着抹柔色。
喜盛愣了下,盯着张潜温和的眉眼,有些发干的唇也腼腆的弯了弯:“大人,你看。”
原是想憋着些,可是心中一喜,喜盛那唇便弯了起来。
她穿着新到的嫁衣,在张潜面前转了个圈,便抬着脑袋瓜,像个等夸的孩子一般。
那双眼里好像乘着星辰般,满是期待,叫人觉着可爱极了。
张潜却觉得有些好笑,浅浅点了点头:“公主可否去趟韩家?”
“韩家”
“怎么了”
韩家之事,喜盛的确有打算,不过被张潜提出来,喜盛笑容僵了下。
她是打算这回去过云渡山之后,大姐姐帮她说话,韩家那边应当会好沟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