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喜盛看着那影子,朝他挥了挥手,跟招小狗似的。
张潜瞧着空中那只小手,被日光照的粉白,偏生就这么走了过去,立到了喜盛跟前。
“阿兄跟你说什么?”见他过来,喜盛逆着光,去打量眼跟前的男人。
那些事,原是不该与喜盛说的,张潜想了想:“说公主性子娇,到了柔然,一定要收敛性子,让臣看顾好,不能受欺负。”
她确实有些矫情,喜盛自己不得不承认,可这些话,阿兄对张潜说,再从张潜口中说出来,喜盛便觉得有些别扭。
脸上有些发烫,喜盛干脆不去理会张潜:“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去试嫁衣去了。”
说罢,便把张潜晾在那炎炎烈日下,自己被诗音推着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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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宁近日刚刚被解了禁足,知道喜盛在宫里,便又偷偷借了江大人的马车进宫了,还是宋淮山一起。
两人打算着一同去凤仪宫,保宁手中提着永丰斋的点心,正想着待会叫喜盛去抓鸟,才转过御花园的小路,便瞧见凤仪宫出来道身影。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她,一双柳叶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在笑,可笑里又透了些考量。
“表哥”陈庭远早年离开上京,已经好久没见过了,可保宁对上那双精致的柳叶眼,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陈庭远并没理会保宁,而是侧目看向了保宁身侧那个一身白袍的玉面郎君,宋淮山。
大理寺卿之子,一个一事无成的世家子,陈庭远有印象。
“原先宋小郎君年纪小,随意出入禁庭倒也无妨,如今该及弱冠,应知道这禁庭是天子内宫。”陈庭远望着宋淮山道。
“四皇子误会了,淮山是来寻盛儿的。”他们皇家的人,身上原就有那些骄矜气,宋淮山也没介意,笑着朝陈庭远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