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失控,容珠本着喜盛便要去,可还不到喜盛身边,身侧便划过一道冷风,先将跌坐在地上的喜盛捞了起来。

“嘶”喜盛脖子上疼,腿上却更疼,虽被人拽了起来,可却弓起了身子,紧紧捂着自己的膝盖。

“怎么回事?”喜盛身边的人,一身烟灰色长袍,银甲履靴泛着瘆人的寒光。

可他面上却是一片柔色,扶着喜盛,那双狭长的柳叶眼带着几分担忧。

容珠瞧见那道陌生的身影,仍要冲向喜盛,可还不得她到喜盛跟前,那烟灰色长袍的男人便一脚抵到了陈容珠的胸膛,将人踹出了老远。

容珠栽到了地上,胸口镇痛,唇锋竟挤出些血迹来。

喜盛只顾着腿疼,根本没注意到身侧的是谁,听到容珠惨叫,方才抬起了眸,那双杏眼水盈盈的,打量着身侧那一身烟灰袍子,英朗俊秀的男人。

“阿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四皇兄陈庭远,早些年被庆帝派遣出去历练,似乎是近日才回来的。

陈庭玉虽然疼她,可却是个不靠谱的,但陈庭远不一样,打小便是最疼喜盛,如今看着她脖颈那滴滴答答的血,陈庭远蹙了蹙眉,掏出块帕子轻轻捂在了她的脖颈上,对着凝霜道:“过来扶着。”

凝霜连忙点了点头,凑过去接住了喜盛的身子。

松开了喜盛,陈庭远便俯身蹲到了容珠身边,瞧着被容珠丢在地上的金簪,伸手捡了起来。

“四哥”容珠方才疯疯癫癫的没来得及看,如今定眸一瞧陈庭远半蹲在自己跟前,连忙朝他摇了摇头,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