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看了看她俩,脸色有些莫名:“这不对呀,以前我追人的时候,你俩不是一直支持我的吗?怎么我现在成功了,你们突然就变了呢?”
张文芳脸色一僵,很快又若无其事道:“嗨,以前我以为你闹着玩的呗,谁知道你玩这么大,差点玩出事来。”
姜岁岁:“那不正说明我是认真的吗?不然也不会这么豁出去。”
张文芳恨铁不成钢:“你傻不傻啊?处对象跟真结婚成家能一样吗?”
姜岁岁脸上带着天真的疑惑,问道:“怎么不一样了?处对象不就是为了结婚吗?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就是耍流氓!”
张文芳和李带娣:……
张文芳有些急了:“你想啥呢!宋卫铮那种人,随便玩玩也就算了,你要真跟他结婚,那不是遭罪啊?”
李带娣也面带愁色,似乎是真心在为姜岁岁担忧:“是啊,岁岁,宋卫铮他家,比我家还不如呢……”
姜岁岁:“哪不如了?就是穷点嘛,我其实无所谓。”
张文芳:“穷怎么能无所谓?你嫁过去了,想吃鸡蛋也没得吃,想吃糖更不可能,一年到头连块新布都扯不了,没新衣服穿,你不难受?”
姜岁岁摊摊手:“你们不是都这样的吗?我看也不是过不下去啊。”
张文芳和李带娣闻言顿时面色有些难看,她姜岁岁是受宠,姜家爷奶早早就分了家,基本不再操心下面的子孙辈,又亲自带大她,家里有什么好的都先供着她吃用,过得比一般人家的姑娘要好多了。
就比如张文芳,虽然家里情况不算太差,但是鸡蛋那是一年到头才可能沾上一次的,新衣服那更是难得,村里哪家不是缝缝补补又三年?过年买个红头绳就很值得开心了。
至于李带娣,更不用说了,家里重男轻女的厉害,面黄肌瘦,整天跟着姜岁岁身后跑,就是为了一口吃的。身上穿的还是不知道哪个表姐剩下的,布料都磨的薄薄的,脸上的布鞋也磨的快露脚趾头了。
李带娣听了姜岁岁的话,面色黯淡,有些被刺痛,她咬咬唇,弱弱道:“岁岁,你跟我们不一样……这日子苦起来,你受不了的。”
张文芳面色不太好看,连带着语气也硬邦邦的:“姜岁岁,我好心好意来劝你,你要是不听,以后可别怪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