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为所动:“他们怎么知道我要来?”
“……”文·无语子·立海。
“就怪你!”
这回换男子无语。
“所有人准备!”副导演看时间差不多了,眼神询问了下导演,得到一个点头后准备开拍。
凌乔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糟透了。
四处都是黑得有如实质的薄雾,压在自己身上,喘不过气来。手不自觉的紧紧抱着双膝,本来一双细白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有些充血肿胀。红红青青,难看极了。
发丝也已经不是刻意的凌乱,而是已经被汗珠打湿,黏糊糊的粘在脸上,仿佛长舌上有着黏液的怪物在舔舐一般的触感。凌乔只觉得头皮都要炸裂,心跳像打鼓一样,带着牙床上的神经一起,仿佛要顺着太阳穴,一直钻到头骨里一样。
极度的恐惧下,眼神仿佛失去焦距。看什么都是一片模模糊糊的,只觉得某个方向仿佛有东西,直觉着看去。
而在监视器后的文立海则是在心中喊了声好,为了不打断凌乔的状态,从副导演说准备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拍摄了。凌乔还是凭借着本能,找到了摄像机的方向。
这次,文立海终于从凌乔身上看到了想要的感觉,一声不吭,只盯着监视器。
旁边的陌生男子本来是漫不经心的和文导一起看着监视器,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抬眼,望向了场中临时搭起的一小块空间下狼狈的少女。
本来应是飘逸秀美的一身白蓝色广袖宽袍,现已满是灰尘土渍。因坐在地上而露出的一双小巧的绣花鞋上,还有点点血迹。
长发凌乱不堪,几缕长发浸汗,贴着精致的脸庞垂在了领口。
一根青筋已经从纤细脖颈凸显,双目睁得极开,眼眶边缘已发红,泪珠不自觉的落下。本应如寒山碎冰般的眼眸中,现在是燃透的灰烬。只有一点火星,奄奄欲灭。未发一言,未出一声,却让整场都弥漫着她的情绪。
极度的恐惧下,有极度绝望,也有极度的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