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希彦彻底把他的手松开。
她对苏意洲说,“我懂了。”
就像两个人挂在悬崖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下的喊着让上面的松手,一次又一次,苏意洲终于让在上面的温希彦主动放手,如他所愿。
他在那一刻觉得掌心太空,突然就哭出来不知所措地睁开眼想去再握住些什么,却看到温希彦把自己的手松开又稳稳地握回自己手里。
她把他的手松开,选择最安全的姿势,让拉扯着衣物的手指回归掌心。
“你别怕,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的手太温暖了,他拒绝不了。
连嘴唇也是。
苏意洲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由着她亲,他原本哭得就快要上气不接下气,现在被她只是轻轻一亲,只是最一般的唇齿交缠,就亲得腿也发软脑袋也缺氧。
温希彦搂住他的腰,把他的手臂环到自己的脖子上,把他从椅子上跌跌撞撞地一直亲到床上去。
苏意洲被她亲得闷哼,最后只会泪眼朦胧着看她,手指在温希彦的背上蜷缩,伸直又弯曲,不敢再放手,也不敢去挣扎。
他怕温希彦真的不要她。
床上空的灯光并不明亮,是朦胧如月色的暖黄,一圈一圈,在他的眼里荡开,随着眼泪下坠着一起落下去。
“意洲,你别怕,一步都迈不开也没关系。”
温希彦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眼。
“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什么都不用做。我不会逼你,也不会让你去迈开哪一步。一步也不用。你只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着我就好了。剩下的,我都会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