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笑笑:“你说得对。今晚,辛苦你了。”
温希彦摇头。屋内的灯光投射在她的眼里,倒映出她沉静的眼眸。
“还没有结束。”
她低头点开相册,随后又点开通讯录,唇角微勾。
“其实这个照片我保存这么久突然还有点舍不得发给某人,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凌晨五点半。
已掌管苏氏集团的苏家长女发出长文,配图三张:
“这次热搜那么热闹,我想想也来凑个数儿好了。
说起上热搜的两兄弟,其中一个对我来说还是故人,甚至可以说是师父。
毕竟我初高中的时候叛逆得要死,成绩烂的一塌糊涂还自认不学习的人最帅,老娘天下第一,爹妈根本管不来我也拿我的成绩没招,只能给我请家教。
……
我真的没见过这种男孩子,好看又温柔,天资聪颖却谦逊有礼,勤奋乐观又坚强。我为什么用“勤奋乐观又坚强”这个词,因为我真的没有见过这种男孩子:
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就和弟弟相依为命,兼职于好多地方,家教就做了三份,还要别的地方打工,餐馆,甚至酒吧,夜店……反正就是赚钱多的地方他都去,说是为了弟弟可以追求自己的音乐梦想。在我这种家庭里长大真的是蜜罐子泡出来的,简直透过他看到了另一种人生……
…………
上一次见到苏哥已经是两年前了,当时他在帮义母看自己家开的夜店,我没好意思上去打招呼。”
正文下静静地配图三张:
一张是模糊的夜店景可以依稀看到漂亮的人影,一张是在白板上认真板书着复杂公式的清秀少年,还有一张,是漂亮的手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