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了。

这么想着,燕凛直接把晕车放嘴里吞下。

正准备说“她这里有没开封的水”的楚珞闭上了嘴。

对于她而言,吞药这回事简直是跟打针一样痛苦的事。没错,她就是典型的吞药困难心理阴影困难户,一把药别人只需要一口水一次性全吃,但她得分成四五次,还经常是药包在嘴里等到糖衣都化了还没吞下去。

猛啊,楚珞感慨了句。

药效没那么快发挥作用,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燕凛看起来感觉好多了,至少脸上带了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燕凛状似随意地问了句:“你怎么会想着带晕车药?”

楚珞也没太注意这话问得奇怪,一般人都应该是问“你也晕车吗?”这种原因,而不是仿佛知道了原因般直接跳过进入下一个环节。

“习惯了,常备着。”楚珞说着看了他眼,“比如现在你不就刚好用上了么。”

说话的无意,听者却是有心。

前排的的同学似乎是觉得窗帘没拉好阳光太过刺眼,拉窗帘的时候用力过猛,把燕凛位置那部分的窗帘也给拽开。

猛然大片的阳光落在楚珞的脸上。又大又圆的杏眼,精致小巧的鼻梁,还有柔和的骨骼轮廓。明明是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脸,那一瞬间却又像是时间洪流倒退,楚珞俏生生站在他面前。

“你是猪吗晏临辞!”楚珞半搀扶着他,小声抱怨。

他低下头一看,对方脸上明明写满了担忧。

“你还笑得出来,你特么晕车你还来送我,坐快两个小时的车很快乐是不是?!”楚珞有些生气,说话也凶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