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学林终于找到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月事带票,递给了售货员,听她说喝红糖水会舒服,段学林就想到虚弱的沈殊,又拿了张红糖票买了一包红糖。

售货员顿时眉开眼笑:“现在疼媳妇儿的男人可不多,小伙子人真不错,你媳妇儿嫁给你也真是享福了。”

段学林被夸得脸都红了,道了谢之后拎着东西回家了。

他回家的时候,沈殊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只是还是有些虚弱。

“你要的月事带。”段学林把东西给沈殊。

“谢谢。”沈殊拿了一个,去了楼下的公厕。

房子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厕所,想上厕所要去街道上的公厕,不过因为街道冷清住人少的缘故,公厕也很干净。

趁沈殊去了公厕,段学林烧水将红糖冲了,还将早上熬的粥给她盛了一碗。

沈殊回来的时候人好受了不少,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了。

“售货员说喝红糖水会舒服,你试试看。”

沈殊看着眼前桌上摆放的红糖水和白粥,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她今早让段学林去买月事带是迫于无奈,她早上是被月事疼醒了,本想自己去买,只是没想到原主的身子那么弱,疼得她下不了床,正好这时段学林进来了,她就让段学林去了。

本以为不会那么顺利,没想到段学林不仅买回来了,还买了红糖。

在她的那个时代,女子月事一向被视为不详,没人愿意接触。倒是这个时代比较开放一点。相比于两个时代,沈殊还是喜欢现在这个时代,虽然也有不足,但是她喜欢这里的氛围。

她朝段学林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段学林连忙摆手,挠了挠头,“我第一次做饭,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去厂里了吧,我去给你请假,好好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