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不起啊,我没笑你,就是、就是……”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创口贴贴在他额头上,真!的!很!好!笑!
陆竞看她拼命憋住笑的模样一点也没生气,相反这样子的她让他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你随便笑吧,我无所谓的。”他收起手机站了起来准备走,临走的时候又说了一句,“你笑的样子真好看。”说完这句,好像又怕她生气,赶紧长腿一迈,逃出了教室。
徒留孟黎一个人在原位,满口的芳芬想吐又没地方吐。
逃出教室的陆竞走到楼梯拐角处,慢慢停了下来,抬手抚了抚额头上那个创口贴,咧开嘴又笑了。
他用手摸了摸裤子口袋里那几张自己书包里翻出来的白色创口贴,把它们掏出来随手又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操场上的赵子亦和章泽看到的一幕就是一一米八五的大高个,额头上贴着一块粉色的创口贴,双手插兜,扬着头大摇大摆朝他们俩走来的场景。
两个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赵子亦跑过来踮着脚一把搂过陆竞的脖子,朝着他额头上的创口贴仔细地看了一眼:“我说陆竞,你从哪搞来这么个娘们唧唧的东西?”章泽也打趣道;“跟你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啊!”
陆竞一脸嫌弃地掰开赵子亦搂着自己的那只胳膊:“你们俩单身狗知道什么啊?”说完也不理他俩,径直又加入到了新的比赛当中。
赵子亦、章泽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难道他不是?”
再次打完球之后,下午的课程也就都结束了。他们三个一起径直又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