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悲悲切切好不可怜,也不给梁老板答应的机会,径直就往前走。
梁老板听到法院两个字之后,一下子就慌了,他赶紧小跑上前拦下了我。
“这件事情跟我们比赛方面有什么关系,谁让她作弊,要是抑郁的话,那只能怪她,为什么要找到我们!”
我抽抽搭搭的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可把头上都要冒火的梁老板给急坏了。
“该死,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和我们没关系。你听到没!”
在梁老板抓向我的时候,我忽然大叫了一声。
梁老板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惊诧的看着我。
我哭哭啼啼的抹眼泪,“前几天我过来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我,现在也想用严刑拷打对待我吗?”
我泪眼蒙蒙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终于,西装男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大发雷霆。
“今天这件事情你必须给人家个说法!要不然,全面取消合作!”
西装男怒极了,当即就给梁老板施压。
梁老板被这一来二去之下搞得头都要大了,他懊脑的蹲下身子,捂着脑袋。
“好好好,我说实话,实际上这件事情是叶母贿赂我们做的!她派人施压,我这就是一个小公司!怎么能和权力滔天的叶氏集团对着看呢?!所以我就一时办了糊涂事。”
我眯紧了眼睛,内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很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