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而今,站在这座城市最高大厦的楼层里,俯瞰地面,让她感觉恍若隔世。
如果当年他没有嫁给傅立恒,没有这场盛世变革,那她就不可能从跪着的姿势,变成站起来。
“叩叩!”就在简诺轻松的喝着咖啡时,助理突然敲门进来,“简总,傅氏集团老板傅立恒说完见您。”
“不见,说我在忙!”简诺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了见面。
“忙什么,连见个面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话音落下,门口再次被人推开,傅立恒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
“怎么,傅氏的人都这么没有礼貌的吗?这不请自入的毛病还真是让人有些厌烦。”
简诺并没有因为被他拆穿谎言而感到半点的窘迫,她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
“希曼,你难道真的想看着傅氏死,才开心吗?”
傅立恒的眼中布满血丝,想当然应该是被项目的事弄得焦头烂额。
简诺唇角微微上扬,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傅总说笑了,傅氏那么大一家公司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况且傅氏跟简氏合作,可是你上赶子来的,我可没有逼你签下合作协议。”
她四两拨千斤就直接把问题甩得干干净净,让傅立恒无可奈何。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张扬,充满自信的干练女子,缓缓走到她跟前。
他确信她是自己昔日动情动心的女人,她是自己的妻子,可惜的是今非昔比,她不再愿意和自己有半点交集,因为他曾经伤她,折辱她。
“傅总该不是想打人吧?”简诺抬头看他,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没有半点其他情绪,有的只是无尽的嘲弄。
她忘不了自己被他羞辱的那一夜,她忘不掉过去被他恶意毁坏的名声,更忘不掉腹中死掉的孩子。
当年,他趁着酒醉强要了她之后,便变着法子的折磨她,使她不堪其辱,之后组织派人来接她走。
被他知道她逃出来之后,他利用自己的关系布下天罗地网地追捕她,而正是在这个被追捕的过程中,她失去了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