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诺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闻津则很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蒙混过去,在他的‘严刑拷问’下,闻诺委婉地把自己被临时替代的事情说了一下。
闻津则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他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闻诺隔着手机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有事发生,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工作上失意,那她就来谈恋爱吧。
闻诺越发觉得自己有些恋爱脑了,之前裴希儿为了前男友远赴欧洲她真是不太理解,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闻诺打了个出租车报了傅城屿给的酒店住址。
闻诺手机定了个位,看样子酒店的位置不算很近,开过去要快一个小时。
司机师傅都忍不住问闻诺:“小姑娘,你是来旅游的吗,怎么酒店找了个这么远的,再往那边去就是临城监狱了。”
司机师傅的话提起了闻诺的兴趣。
她们学法律的,对这些话题有着非比寻常的敏感度。
“这家酒店很偏僻吗?”
司机师傅顺着后视镜打量了一下坐在后座的小姑娘,闻诺年纪看起来不大,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模样还长得很好。
他当司机久了,见过听过的事情都不少。
看小姑娘这样子和他侄女差不多大,她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如果是来旅游的,确实有点偏了,再往那边去就是上高速出城了;这酒店一般都是来临城监狱探监的犯人家属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