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道:“我老了么?”
“丫头,你永远似初次见面般纯真?”
“纯真?“我笑不可支:“乡下那群人在称我老太婆呢。”
“当然要这样说,不然怎么知道胡说是怎么个说法。”张的回答永远出乎我的预料。
我清清喉咙追问:“那么,我没当花瓶资本?”
“有,但是这个路线不适合你走。”他赔笑道:“想当花瓶?行,将你脑袋里的东西清空了再说。”
张始终认为花瓶等同于无脑。
“但是很多人都说娶老婆应该娶美女,自私贤惠却漂亮且无脑的女子。”
“唉,怎么能光看外在呢?容颜不过十年光景,就看容貌取老婆,十年之后怎么办?”
“男人说老婆如衣服,十年之后换件新衣服。”
张皱着眉头严肃看我:“江临波,你这是试探我,还是吃错药?”
我讨好得笑:“我只是一起研究一下嘛。”
“研究不如实验,当一段时间花瓶,看你受不受得了。”
是,不知道当花瓶有何意义,吃饭逛街购物讲是非就有趣?就是有趣,也得有人结伙才行。人不能太少,否则日日这么点话未免乏味。人也不可太多,人一杂,口舌便多,七嘴八舌,毫无自己发言余地,话全被人讲了去,也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