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
他默默地飞到华镜旁边,不言而喻。
“况且你只身一人也很难潜入天海城。黍米界闭塞,天海城不大,那里的百姓一定彼此了解,平白无故多出两个人肯定会被怀疑。”
华镜:“可以化形。”
“那也不行。”李观棋飞快地说完四个字,目光始终不离华镜表情,继续说,“你一个人,很难找到合适的人家。孤身一人的往往受邻里照顾,多年了解,稍有点破绽都会被怀疑。那种一户至少有两个人的就不容易被怀疑,伪造其中一人受伤断臂。遇险,受伤残疾,性情大变,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华镜竟想不出反驳的话。
她看向阿渡,“这办法不行。”
这只平日里爱拆台的乌鸦忽然硬邦邦,往桌上一倒装起死来,“我无话可说,好办法!”
“阿……大师姐,有时你可以依赖同伴。”李观棋呼吸骤然急促,“我不是谢危楼那种人,我不会背叛你。”
华镜眼眸微颤,她转过身,掀开心房皱巴巴的一角,“这种话他也说过。看一个人是谁,不要听他说什么,看他做什么。我要歇息了,你也休息吧。”
华镜拉起竹帘,侧身卧下。
李观棋渐渐平静。阿渡飞到他身旁,用头拱了拱他,“你也不必太伤心,她遇到的事你想不到。”
李观棋难掩欣喜,“她告诉过你?”
“只说了大概,你想听啊,我讲给你。”阿渡跳到他肩膀上,嘀嘀咕咕。
修士不需要睡眠,华镜半强迫地睡了一觉,意外神清气爽。
她梦中没想出比李观棋所言更好的办法,睡醒也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