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张知趣的往前走,跟对方点了下头当做打了招呼。
没走多远就遇到一个穿的挺多的人,纵使现在冷了,也不至于穿上羽绒服。
那人一副肾虚的样子,方张面无表情准备错身。
“喂,用完就扔?”
他懒洋洋的用左手抓住了方张的胳膊,这声音很熟悉,方张忘不了。
她抬头看着瘦长穿的臃肿的男人:“你谁。”
“……”
“我啊!尼玛的!”
聂芒世本来还想着装一下,但看方张这样子突然开始生气。
“抱歉。”方张对于他给与足够尊重认真低头道歉
聂芒世:倒把我给整不会了。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怎么也得五十岁左右。”头发一修,胡子一刮,拾掇拾掇像三十来岁。
“我跟霍岑一样大,我27好不,我这是为了谁啊。”聂芒世抹了把脸。
他右手漏出来,重新被处理过伤,但是无法在重新做法医了。
方张垂下眼,功德们说过,他们虽然厉害,但是他们无法去修复。
除了高科技位面的修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