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现在还是。

半晌，他抬手捶在床单上。

宋盏站在一个房门前，擦了擦眼泪，按下了门铃。

等了好久门才被打开，她看着那个最能让她安心下来的面孔，笑了笑：“妈。”

“怎么今天想起来妈妈这啦，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曲爱芳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她给宋盏拿出拖鞋，“你爸还没下班呢。”

宋盏换了鞋，“想你了妈。”

曲爱芳觉得宋盏肯定有心事，她盯着宋盏看了几秒，直到看到她微红的眼眶才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

“嘴贫，喝点水。”

宋盏接过。

“怎么了我们盏盏，被人欺负了？”曲爱芳笑着问道。

宋盏瘪瘪嘴，喝了两口蜂蜜水，甜甜的沁入心脾，可她表情却一点也不甜：“没有，妈。”

“少骗我。”曲爱芳眯起眼睛，“你小时候，一伤心就和我撒娇。”

宋盏没忍住也笑了。

“妈，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宋盏顿了顿，“我们在一起了不到一个月，但我真的很爱很爱他。”

曲爱芳抿抿嘴，思考的模样：“是你高中那会儿天天说的那个人吧，叫什么来着……姓靳。”

“对，”宋盏笑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可是你妈啊。”

宋盏继续说：“但是我今天和他提分手了。”

曲爱芳也确实没想到话锋会转向这，愣了一下。

“盏盏提分手肯定有原因。”

宋盏突然被理解，有些想哭。

“因为我刚知道，他曾经为了我，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宋盏说，“他并不喜欢艺术，却为了我而学；他父母本让他国外发展，他却背着父母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