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您可能还不知道我为什么回国。”靳时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许,像是在和长辈和睦聊天。
墨天承“啊”了一声。
靳时妄顺着光,镜片暗下去一瞬,很快眼眸清晰,正视着墨天承,一字一句道:“故事里的女主人公,正是我刚刚和您所说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人罢了。”
墨天承知道是指的哪个女主人公,表情微妙复杂。
“告辞。”靳时妄等了几秒,见墨天承不说话,微微颔首,算是告别,“您不用送了,好好守着墨视吧。”
墨天承一滴冷汗落下,直到靳时妄离开,他才后知后觉的腿软。
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家的小女儿墨宜妤要整什么名堂。
“可别给我整垮了啊……”
至于为什么这个比靳时妄大了两旬的人都要忌惮几分,还得从前年海外那场官司说起。
有简越的证据支撑,还有他父母在他出国前给他的部分资助,加上他这些年自己打拼出来的成果,成功打赢了一场关于版权的官司。并且不知道从哪里争夺来的最狠的手段,那个人至此消失在了艺术界。
同行全都有所耳闻。
但宋盏是个小画家,从不关注国外的艺术,只觉得自己在国内踏踏实实画好自己的每一部作品就好了。
但也多亏她不了解他,他才有机会循序渐进。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博。
还没动静?
可能,有些话说的还不够到位。
点开微信,给简越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集团我亲自去过了,其他方面,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