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底下的男子纷纷叫好目露仰慕。
少数不乐意的女人刚撇嘴,下一秒就吃了‘老婆’一套组合拳,老老实实鼓掌。
说书人笑着拱手,声音嘹亮。
“下一节咱们讲新推出的社会福利,男女老少都来捧场啊,官家拨款,听完的有免费鸡蛋领啊。”
说完说书人背着手摇摇晃晃回家去吃午饭了。
而客人们期待地散去,边走边聊‘养老保险’‘伤病保险’要怎么交。
茶馆清闲下来,可二楼包间的贵客却不曾离去。
面容清俊的男子刚到三十,他面容清俊气质高贵,身穿的绸缎皆是最好的。可他坐在干净的包间却仍皱着眉,双手缩在袖中,神色倨傲表情嫌弃。
当隔间的门扉被拉开,另外一个也刚中年、气质脱俗竟比清俊男子还要气质绝尘宛如仙人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回身拉上门,轻飘飘坐在男人对面,面容宁静平淡,青色绣竹的衣袍透出轻微苦涩的药味。
“轻晓。”
男人淡淡道,算是问候。
“嗯。”
轻晓哼了声,在男人进来后掏出手帕捂住口鼻,目光虽然怀念但态度不算热切地说:“你来迟了。”
男人、便是寒峭闻言垂下眼睫:“十年未踏出药谷,没想到水怀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