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插在什么上呢?不如去试一试吧……”

“……”

“乖徒儿,你说……这把刀要用什么试呢……?”

“…………”

少年随着那仿佛带着蛊惑性的嗓音,渐渐地、渐渐地掉入了冰窟一样浑身冰冷。

面前温柔强大的女人是他师父,却又不是他的师父,陌生冰冷的目光叫他慌张而害怕。睁大的猫眼缩起脖颈,像只炸毛的猫。

幸好没过多久面前的女人突然弯了弯眼睛,“瞧你吓得那样儿!”她刮了刮炸毛猫的鼻头,瞬间满身的冰冷和煞气消散一空,继续嘻嘻哈哈地坐回去吃鸡,又变成了他最熟悉的师父。

“我我我我我才不怕!”

回过神的夏成恼羞成怒,张牙舞爪掩饰自己刚才的胆小。

然后惹的他师父笑的更大声了。

从那儿以后,夏成知道他或许真的做不成坏人。但师父说他热爱这个世界,他没什么体会。

他只是很知足。

四肢健全很知足,五官端正很知足,没爹娘流浪被师父收留很知足。

别的他不在乎。

没好衣服穿没关系,他有师父。

没好吃的没关系,他有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