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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被关在一起的轻晓和寒峭一人坐在一头,气氛凝滞又尴尬。
轻晓衣衫还算整洁,而寒峭的外袍被他自己撕开,绑在隐约透出血痕的胳膊上。
两人被捕这件事对轻晓说来简直冤枉!
当日轻晓入狱之前想尽各种办法给寒峭送了封信,抛弃了自私,想让他带着小歌赶紧跑,只要有人给小歌幸福,他也就死而无憾了。
结果呢?
寒峭以为那是轻晓来催促他带小歌回去的信,竟然给烧了!
烧了啊!!!
寒峭一生磊落,结果偏偏在那个时候动了独占少年的心思,信看也没看就给焚了,为了怕轻晓继续来信,还他妈搬了个家。
轻晓在大牢听见寒峭被捕过程后,都尼玛气笑了。
“呵,真是报应啊,报应!”
“亏你还说我当初瞒着你觊觎小歌不讲究,你——你看看你自己!”
轻晓气的连脏都不怕了,抓起一把稻草扔他身上。
寒峭冷脸靠在墙壁,一声不吭。
轻晓还要在骂,牢房外忽然走进来个老女官,直奔他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