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虞脸沉了下去。

他非常不喜欢少年带给他的这种感觉。

“第二次。”

低沉的嗓音阴沉,含着可怕的怒意,至于什么第二次,当事人比谁都清楚。

出乎李歌意料,宫九虞竟然没先审问他为什么假死,而是先追究他和寒峭的事,李歌抿的下唇发白,缠着纱布的手盖在膝头,不说话。

宫九虞见状许久竟笑了一下,却阴恻恻的,口气又轻描淡写:“朕会赐死寒峭。”

李歌:“……”

李歌张开嘴:“我要寒寒。”

“夏成朕恕他无罪,轻晓和寒峭朕都不会放过。”

“我要寒寒。”

“李歌,你再说一次!”

宫九虞脸上阴鸷的笑容也消失,眸色狠厉的冲少年吼。

“我要寒寒。”

少年又说了一遍。

哐当!

乌黑的马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抽在面前的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