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峭低头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少年趴在他胸口,仰起头,眨了眨眼呆呆地,宛如小小的脑瓜思考不出他为什么在这里。
而知道少年心智不全,寒峭立即放弃了刚才的问题,手掌捧住他的脸颊轻轻抚摸,以舒缓这几日担忧相思的渴。
瞧着怎么也瞧不够的脸,寒峭双眸半阖,遮住了一汪柔情。
“寒寒?”
“嗯。”
“你怎么会在这……”
“小歌不用管这么多,放心,我就是太想你所以来这里看看,后背上的伤好了吗,殿下之后还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想我……?”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难住了他,寒峭宠爱地看少年皱着鼻头迟钝的思考,忍不住低笑。
终于,捋清关系的少年笑起来,脆生生地点头。
“好啦,不痛了,就是虞虞说会疤痕很好看,他要留下来,以后刺字。”
“他也没有为难我哦。”
“我很想寒寒!但不能见,虞虞会生气。”
寒峭和床下的轻晓听见少年不假思索脱口的话,脸色同时变化。
‘少年尚且年幼留下这样的疤痕不说,还刺字?’
‘殿下(宫九虞)实在太残忍!’
满肚子心疼和愤怒的寒峭知道少年不懂这些事,也不想让少年难过,只得抱住他,手按在他背上的布料慢慢抚摸,恨不得自己代替他受过。
床上寒峭软声哄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