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问,我也会说的。不图别的,你们下去了,见着他,一定替我说些好话。叫他别怨我,要怨就怨他那哥。”又指指魏东明,“还有这个鳖孙的爹,那真是头上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当年我杀的不是一个,是两个。”
江雨惊愕。
“也怪你爹,跟亲哥不亲,反倒跟外人亲。那人叫李文长,来找矿,你爹帮了他大忙,那就是从魏家口里夺食啊。本来早先他搜集魏家罪证,就已经惹怒了魏老头,还不知道收敛。后来魏老头就坐不住了……”
江雨牙根咬得直响,问:“你一个人杀得了两个?”
“我一个人咋可能弄得过他俩?那个江山,也就是你舅舅,搭了把手。先把陈其璋哦就是你爹,骗进山,一刀进去……再穿上先前他脱下来的外套,再戴上他的墨镜、帽子,去接李文长所以,山里人看见的,是陈其璋和李文长一起进山。”
江雨又问:“你杀了他俩人后,为什么单把李文长的尸首留下,我爸的尸首被你弄哪儿了?”
魏东明咬牙切齿瞪何一兵,何一兵一脚踢翻他。
“李文长是外地人,尸骨被人发现,就是死了个人而已。陈其璋是陈家老二,要是被人发现死在山里,麻烦就大了。更要紧的,我们要伪造成陈其璋杀死李文长后潜逃的假象,怎么能让人发现陈其璋的尸骨?”
江雨心里被刺痛,眉心一拧:“你们把他葬哪儿了?”
何一兵奸笑:“他那哥,就是你大伯,在你们的祖宅,杨翰林的宅子里,刨了个坑,把他埋了。那位大教育家啊,我开始想不通,脑子里进屎了吗?不怕祖宗气活?后来听人说,他找人算了一卦,埋人那个宅子是个困相,人埋里面,永世不能翻身,鬼魂就不敢找他报仇。日!”
江雨咬着唇:“你亲眼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