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龇牙晃脑,嘴里发出怪叫:“你个蠢猪,出大事了!”
大事就是,魏黄河和陈国琨相继接到威胁电话:我手里有你们杀人的罪证,你们跑不了了。拿三百万来,不然送你们去吃牢饭!
而且,都是经变声器处理过的,听不出男人还是女人。
敢威胁到这俩人头上,威胁到这个份上,那一定不是一般人了。
俩人中,尤其是著名教育家陈国琨,已经多少年没人敢直呼其名了。因此,刚接到电话时,还微微感到新鲜。
小跑车火急火燎驶进院子时,著名教育家正蹲在花圃侍弄花花草草。他戴着草帽,手里握着小花锄,一身土黄色劳动布做的工作服,蹲在那里,几乎和土地融为一体。听见声音,他抬头,看见车还没挺稳,一个女孩就风风火火下来,一路小跑过来。
“爸,你还有这闲情逸致!”
陈国琨微笑着直起身。“我一直教你,遇事不能慌乱,要养神,你全当耳旁风了。”
陈佳颖跺脚:“爸!”
“扶我起来,去书房。对了,那个江雨,你认识吗?”
“虽然你早就让我有心理准备,但我看见律师函,血压还是一高。”
讲电话时,江鸥满面愁容。数天前,霍青打来电话,说江雨找到亲生母亲了。江鸥眼前一黑。当时霍青说:“要不要我告诉她?”
江鸥坚拒: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此刻,说什么都晚了。霍青很颓丧:“她完全被方娜骗了,她太想找到亲生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