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娜端起杯子,喝水。
霍青揿着打火机,点着烟。“听说王积跃以前被戴过绿帽子,给他戴绿帽子那女的叫赵改枝。”
方娜重重放下杯子:“跟我说这干啥?我就想问,钱啥时候到位?你们可以不配合,那我就求人打听打听,下一步,公检法该找哪家。”
“她慌了。虽然装得没事人一样。”
见完方娜回来,霍青去学校找谢立洋吃午饭。
“这样单刀直入,会不会太冒险?”谢立洋觉得不太稳妥。
霍青反问:“你找到零风险的法子了?”心里默默补刀:你在这儿趴了这么几年,一稳二妥,可你又做出什么了?甚至到现在霍青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吃完饭,出了食堂,看见一大票人奔涌向一个方向。
霍青拽下一个男生:“干啥呀兄弟?发钱了?”
男生气喘吁吁:“抓人啦!”
“……”
人这好八卦爱热闹的劲,是无差别的、平等的,跳广场舞的大妈和大学生,都一样。
霍青步行回去,拐到校门口便利店买水。站在便利店台阶上,拧开盖子喝,望着一队乌压压的人从学校出来。
一群警察押着一个人上车。
天将晚时分,传来一个消息:王鹏被抓了。
起先,江雨不是没怀疑过王鹏。什么样大的冤仇,能使人铤而走险,不惜杀人?思来想去,王鹏的嫌疑很大。高小清的人际不复杂,除了做兼职的认识的几个小老板、中介,剩下的就是王鹏。王鹏家里做生意的,断断续续有传言飘进江雨耳朵,诸如他家的生意不太干净,江雨提醒过高小清,她不听,狡辩:“我是和他好,又不是和他家生意好。”
谁都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往事不可追,但此时,江雨心里一千个后悔一万个自责。如果知道代价是高小清的命,她说什么都要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