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计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故意把江雨出事的消息桶给我,但是你故意告诉江河,你以为我会饶了你?”
马上高考,这种关键时刻,她告诉江河江雨被抓了,其心可诛。
“我自问没什么地方得罪你的,你要敢动我女儿儿子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江鸥像头护崽的母兽,张开了全部利爪。
陈佳颖冷笑:“别把自己裱成圣母!我不会原谅你们,绝不会放过你们!”
“就凭你?呵——”
江鸥没理会她不明所以的话,也没细究,在江鸥看来,这不过是个有勇无谋又有贪欲的大小姐。
陈佳颖气急败坏把车开回别墅,意外看见门前站着一辆车。
“你?”
隔天,老朱上班,得知这件事后,责备江鸥太莽撞了。“万一她身边跟着保镖,你一个人,鸡蛋碰石头!太鲁莽了,你被江河传染了!”
江鸥笑了:“小崽子这会儿正答题呢,你就甭念叨他了,当心他考场上打喷嚏。”
今天高考,江河很爷们地不让江鸥送。“又不是抗美援朝上朝鲜,就见不得你们女人哭。”
“小兔崽子。”江鸥笑着戳他脑袋,往他书包塞了个钱包。“考场信号要屏蔽,附近兴许都会有影响,手机可能不灵,吃的喝的,拿现钱。”
老朱板着脸要继续说教,却见江鸥笑弯的眉毛忽然揪成一团。
“咋了?”
江鸥摆摆手:“没事,头疼,可能吹着风了。”她背过身,手捂的却是胸口。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她这几天一直在等的霍青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