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忍不住要冲进去的时候,律师终于出来了。
吴倩和江雨同年,但上学早,已经工作一年多了。老周刚开始推荐她的时候,霍青还犹豫,这么年轻,成么?吴倩瞪眼:你是欺我年幼,还是歧视女性?当时霍青就认定这是个会卖嘴皮子的。不过等的过程他就想通了,同龄人,又都是女孩子,更容易引起共情。起码,能让江雨心灵上受到安慰。要是知道吴倩是那么个安慰法,他一定立马让她滚蛋。
“她情绪很低落。”吴倩拧开一瓶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反复说,已经这么坏了,不可能再坏了,让她相信我,就算我是渣,也是中国1政法高校出来的法律渣,对付小地方的土包子是绰绰有余。”
“……”霍青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开去了老周那里。
闻纪电话偏又打不通,真是该死。这个时候,只能找老周。
老周和警察接触多,有时顺手提供些线索,赶巧就帮他们破了大案。
但这回,老周打了一圈电话,眉头吃紧。
霍青跟着紧张起来。
老周说:“高家那帮人把做饭的炊具、睡觉的铺盖都带上了,不让解剖,警方很难办。”
霍青手握成拳,敲脑门,这可真是太糟了。
如果不能做法医鉴定,那查明高小清死亡真相就无望了。虽说特殊情况,警方可以强制执行,但目下这个情况,太难。高家,警方断然不敢火上浇油,除非另有新的过硬的发现。
谢立洋拍拍霍青肩膀,问老周要来纸笔,摊在桌面。
“我们从头推演一遍。”在纸上画了一条线,说,“这是当天江雨的行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