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新词吗?回回说怕我担心,但哪一次没有让我担心?”江雨语气平和,如同秋日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但霍青却觉出了肃杀。“这不是头一回,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回。霍青,你像个洋葱,不剥到最后一层,永远不知你还藏着什么。”
剥洋葱还有一层,剥一层,哭一层。
此番争执的后果,就是江雨断然住回了宿舍。
霍青心里有愧,也有怨,更多是纠结,不敢轻易去招惹她,怕弄巧成拙。
谢立洋冷眼旁观,若霍青瞧得再细致些,就会发现,他眼眸里分明写着幸灾乐祸。
老周外表憨厚笨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做侦探的人。但也正是这种人,才能做好侦探。
“……这就是目前的情况。从这些迹象判断,他说的是真话。”
霍青在车里翻着一沓照片,按照右下角的时间排序,就能拼出王积跃两日来的行踪轨迹。突然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王积跃像是刚从厂子出来,身边跟这俩人,一个是张土龙,另一个是薛狗。
薛狗!霍青气血上涌,真特么是条狗,给根骨头就摇尾巴。
老周把烟头伸到窗外弹掉烟灰。“我还发现个事,有人也在查王积跃。”
霍青眼角一跳。还有其他人盯上了王积跃?!
“这不稀奇。他这种人,得罪的人多了。他那个厂子开了那么多人,多少人恨他?”
霍青对着那张公司正面照盯了几秒钟,犹犹豫豫开了口。“既然这样,老周,你顺手再帮个忙……”
6月7号的脚步越来越近,江河的煎熬总算要到头了。他和江雨约好,考完去哪儿哪儿玩。江雨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她又翻开了无聊的论文。
后天答辩,她的“刑期”也要到头了。